第643章 宫闱秘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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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宸殿的龙涎香浓得化不开，邵为天指尖摩挲着玉扳指，目光扫过阶下躬身的男子，语气带着帝王特有的冷厉：“邓卿今日入宫，不为政务，倒像是来攀亲的？”

邓先脊背绷得笔直，声音却难掩颤抖：“陛下，臣并非攀亲，臣是……臣是您的生父。”

“放肆！”邵为天猛地拍案，玉盏摔在地上碎成瓷片，“朕的生父早逝，你竟敢编造如此大逆不道之言！来人，将这疯汉拖出去！”

侍卫刚要上前，帷幕后忽然传来女子的啜泣声。邓婉身着贵妃朝服，快步走到邵为天面前，扑通一声跪下：“陛下，您息怒，邓大人说的……是真的。”

邵为天瞳孔骤缩，指着邓婉：“你胡说什么！朕的身世朕岂会不知？”

“当年先皇膝下无子，暗中将您从邓家抱入宫中，对外谎称是宸妃所生。”邓婉泪水滚落，“先皇怕事情败露，派人追杀邓家，邓大人带着襁褓中的您逃到民间，后来您被先皇的人寻回，邓大人才隐姓埋名活到今日。”

邵为天脸色铁青，只觉得荒谬至极，却见邓先从怀中取出一块半块玉佩：“陛下，您贴身是不是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？这是当年您母亲留给您的，一分为二，臣带了大半辈子。”

邵为天下意识摸向腰间，果然摸到一块温润的玉佩。他将玉佩扔在邓先面前，声音发颤：“仅凭一块玉佩，也想让朕认你？”

“臣愿滴血验亲。”邓先抬头，眼中满是恳切，“若血不能相融，臣甘受凌迟之刑。”

邓婉也叩首道：“陛下，验一次便知真相，您若不信，臣妾愿一同作证。”

邵为天沉默良久，终是咬着牙挥手：“取清水和银针来！”

侍卫很快端来瓷碗和银针，邵为天、邓先各自刺破指尖，鲜血滴入水中。众人屏息凝视，只见两滴鲜血缓缓靠近，最终融为一体，不分彼此。

邵为天踉跄着后退一步，脸上血色尽失。邓先上前一步，声音哽咽：“孩子……”